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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2 Max与指标陷阱 (VO2 Max and the Metric Trap)

编者按:随着智能手表和可穿戴设备的普及,最大摄氧量(VO2 Max)似乎成了衡量健康和长寿的“黄金指标”。但我们是否过度关注了这个数字,而忽略了真正重要的健康行动?本文翻译自 A Learning a Day 的文章《VO2 Max and the Metric Trap》,探讨了我们在追求健康数据时可能陷入的误区。



Eric Topol 医生发表了一篇发人深省的分析,剖析了为什么最大摄氧量(VO2 max)作为一个心肺健康指标被过度高估了。

主要有三个简单的问题:



测量方式的差异:心肺健康通常用代谢当量(METs)来衡量——这是一种实用、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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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免数字生产力陷阱 (Avoiding Digital Productivity Traps)

编者按:随着 AI 工具的普及,我们常常感觉自己“变快了”,但一项对 16.4 万名知识工作者的研究却发现:AI 工具让行政任务增加了 90% 以上,却让深度工作的时间减少了近 10%。如何避免陷入这种“越忙越没有产出”的伪生产力陷阱?《深度工作》(Deep Work)作者 Cal Newport 提出了 3 个实用的建议。本文翻译自他的文章《Avoiding Digital Productivity Traps》。



上周,我在新闻简报中总结了一项有趣的研究结果,该研究分析了 164,000 名知识型工作者的行为。研究发现,引入 AI 工具后,行政任务增加了 90% 以上,而深度工作的投入却减少了近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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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的下一个移动应用可能是"无头"的 (Headless)


导读:随着 AI 助手和操作系统的深度集成,用户越来越倾向于直接完成任务,而不是打开一个个独立的 App。”无头” (Headless) 应用的趋势正在显现,就像曾经的 Google 搜索和如今的 Stack Overflow 一样,底层服务依然存在,但用户不再需要与应用的”外壳”(UI界面)直接交互。

本文翻译自 Tuan Anh 博客文章:Why your next mobile app is probably headless


多年来,各大公司都在拼命把自己的图标塞进你的手机里。他们希望你留在他们的应用中:看他们的布局、他们的优惠、他们的品牌。

在那之后的很多年里,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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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无聊且没有灵魂


这篇文章原文首发于 DOC。作者通过在伦敦公园的漫步体验与对历史建筑的观察,引申出对现代数字产品设计的深刻反思:为什么如今的产品越来越精美、好用,却常常让人觉得无聊且毫无灵魂?在功能主义盛行的当下,我们或许更应该追问——产品究竟应该如何触动人心。




漂亮、无聊且没有灵魂

在生活中,还有什么比你带给别人的感受更重要呢?

前段时间,我在伦敦一个不太有游客、安静的地方漫步。典型的那种伦敦天气:阴沉沉的,但没下雨。

我决定最后去逛一家书店。它很奇特,有点像威廉在《诺丁山》里开的那家,但又不完全是。翻阅书籍时,我内心涌起一股深深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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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得太容易,所以没人尊重你

——写给那些一生都在扮演好人的人



《纸牌屋》里弗兰西斯有一段台词,每次看都像被扇了一巴掌:


“他们喜欢你,但并不尊重你。因为你笑得太容易,同意得太快,没错就道歉。你在寻求认可,他们可以闻到。你一生都在扮演好人,你忘记了权力是什么感觉。”


我第一次听到这段话时,正在回复一条让我很不舒服的消息。

对方临时改时间,我明明那天有事,却回:”没事,我调整一下就好。”

发完我就愣住了——我又在笑,又在道歉,又在把别人的方便放在自己的麻烦之上。

弗兰西斯说得对。他们可以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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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到四小时法则 (The three-or-four-hours rule)


导读:每天到底能保持多久的高效专注?Oliver Burkeman 指出,无论是达尔文、彭加勒还是许多其他伟大的创作者,他们每天真正用于深度工作的时间其实都只有三到四个小时。与其追求更长的工作时间,不如保护好这黄金的几个小时。本文翻译自 Oliver Burkeman 的博客文章 《The three-or-four-hours rule》。


没有多少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时间管理硬性规则,适用于所有人、所有情况或所有性格(这也是为什么我倾向于强调一般原则)。但我认为可能有一条:你几乎肯定无法在一天内连续三四个小时以上进行需要高度集中脑力的工作。

正如我之前写过的,在著名的创意人士的习惯记录中,这个三到四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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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平面国的程序员 (The programmers who live in Flatland)


导读:本文翻译自 Nathan Marz 的博客《The programmers who live in Flatland》。作者巧妙地借用科幻小说《平面国》的比喻,探讨了为什么像 Lisp/Clojure 这样具备“更高维度”抽象能力(如宏)的语言,虽然极其强大,却始终难以被主流程序员广泛接受。很多时候,当我们对一种陌生的编程范式感到排斥时,也许正是因为我们试图用二维的视角去理解三维的世界。


在《平面国》(Flatland) 这本书中,一个叫“平面国”的二维世界居住着三角形、正方形和圆形等生物。主角是一个正方形,他被来自第三维度的球体造访。他很难理解另一个维度的存在,即使球体向他展示了不可能的事情。这是一本很棒的书,自从我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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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be Coding 比性爱更好

我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这件事,是在一个普通的周二凌晨三点。房间很暗,只有屏幕在发光。光标在 Codex 里闪烁,我把一个模糊想法丢给 AI,它很快补出一段处理流式数据的递归函数。测试跑完,终端跳出一片绿色。那一刻,一种颤栗沿着脊背往上爬,最后在大脑里炸成一片清醒的空白。

我坐在椅子上笑了出来。没有旁观者,没有解释成本,没有误解风险。只有一个事实:我脑中的东西,刚刚在现实里跑起来了。然后我冒出一个危险但诚实的判断:这比性爱更好。

这不是反亲密关系宣言,也不是”程序员式逃避”。它讨论的是一种快感结构:Vibe Coding 带来的兴奋,更高频、更可控,而且能沉淀为真实成果。

Vibe Coding 并不等于”用 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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